"这间房是我的。倒是你——谁放你进来的?"
这句话砸在许南嘉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攥着被角的手指发白,脑子飞速运转——她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半湿着,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
不管怎么解释,都不好看。
"有人把房卡给了我——"她撑起身,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一个赵总的助理,说这间房今晚没人住——"
"赵成海?"男人的声音淡了一度,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再往前走。
但他也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房间里暖气开得足,空气闷热而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许南嘉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往门口的方向退了两步。
"抱歉,是我不知道这间房有人。我现在就走——"
"外面在下暴雨。"
男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但这句话本身,不知为何让许南嘉的脚步停了一瞬。
她没有回头。
"我有地方去。"
她弯腰去拿搭在椅子上的旧连衣裙,手指碰到还没干透的布料,又湿又凉。
穿这个出去?
零下的气温,暴雨,凌晨两点的帝都街头。
她咬了咬牙。
身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声。不是靠近,而是往另一个方向——他走到了落地窗前,背对着她。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
许南嘉没看他的脸。她抓起旧裙子和书包,赤脚走出了套房。
身后的房门在她背后无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