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别捣乱就行!”
“嗯......我保证不捣乱。”芳姐说完大口大口吃。
一盆菜,几个饼子,被两人造得干干净净。
芳姐吃得额头冒汗,浑身暖洋洋的,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吃饱喝足,何耐曹开始穿棉袄,戴狗皮帽子。
“你要走了?”芳姐满眼不舍,拉着他的衣角。
“嗯,出来半天了,得回去了。”何耐曹系好扣子。
芳姐强撑着坐起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路上慢点骑,雪厚路滑。”
“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把门插好。缺啥少啥了,就去供销社找刘哥,提我的名字。”何耐曹嘱咐道。
“嗯,我记住了。”芳姐乖巧地点头。
何耐曹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屋。
外头风刮得正紧,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何耐曹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压着积雪往平河镇主街骑去。
镇上的街道冷冷清清,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猫冬。
何耐曹骑得不快,刚骑上主街,还没走多远。
迎面就看见一个人骑着二八大杠,吭哧吭哧地往这边蹬。
那人穿着公安制服,戴着大檐帽,帽檐上全是雪沫子。
冻得脸通红,一边蹬车,一边左右张望,神色焦急。
“哎!何顾问!何顾问!”那公安同志扯着嗓子大喊,猛地捏住刹车。
车轮子在雪地上打滑,车身一歪。
公安同志赶紧双脚撑地,在雪地里滑出两三米远,险些摔倒。
何耐曹也捏住刹车,单脚支地,看着他:“咋了?火急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