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发出一声疑问。
脑袋探过去,往狗窝深处瞅,似乎在找那两只毛茸茸的家伙。
卷不卷不在,出去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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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何耐曹带着红梅到处溜,走累了就往何耐曹身上靠,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饿了,她就仰起头,冲着何耐曹“嗯嗯”地哼唧。
困了就抱着何耐曹胳膊睡,然后何耐曹会把胳膊抽出来把衣服塞进去,让她抱着。
一天时间,就这么悄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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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外屋地里的灶坑刚生上火,柴火有些潮,呛人的青烟还没散干净。
锅里熬着苞米面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廖晓敏起得早,正弯着腰拿灶钩子拨弄里头的硬柴。
刚拨了两下,一股子酸水猛地从胃里往上翻。
她赶紧扔了灶钩,蹲在灶台边上。
“呕......”
干呕了三四下,嗓子眼发紧,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喘着粗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全是细密的虚汗。
里屋的门帘掀开,红莲走出来。看见廖晓敏蹲在地上,没出声。
她舀了半瓢温水递到廖晓敏跟前:“慢慢喝。”
廖晓敏接过来,手还有点抖,抿了两小口,顺了顺气,这才扶着灶台站起来。
“没事。”廖晓敏脸色发白,勉强挤出个笑,“估摸着是昨晚那顿苞米面饼子吃撑了,顶着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