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奎叔干啥?晓敏病了?”红莲坐直身子。
“先看看嘛......”何耐曹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是穿越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会不会是......我要当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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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
刘红梅今晚闹腾了一阵,非要抱着他的胳膊才肯闭眼。
“红梅,松手。”何耐曹压着嗓子。
刘红梅不撒手,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听话,松开。”
刘红梅还是不干,两只手攥得更紧了。
何耐曹没办法,只能把身上的旧棉袄脱下来,硬塞进她怀里。
“抱着这个睡。”
刘红梅把脸埋进棉袄里,闻到那股熟悉的味儿,这才慢慢松了劲,翻了个身睡熟了。
何耐曹光着膀子,冻得打了个哆嗦,赶紧披上件单褂,轻手轻脚掀开布帘子出了屋。
左边次间里还亮着。
廖晓敏盘腿坐在炕头,借着煤油灯那点黄豆大的亮光,缝着一件破了袖口的褂子。
何耐曹脱了鞋上炕,凑过去看。
“还不睡?”
廖晓敏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针在头发上蹭了蹭:“快了,就差这两针,红梅姐睡踏实了?”
“嗯,抱上棉袄了。”何耐曹伸手,直接把她手里的褂子和针线笸箩拿下来,放到炕沿边。
“哎,还没缝完呢。”廖晓敏小声抗议。
“明天再缝。”何耐曹没搭理,探着身子,把煤油灯的玻璃罩子拿开,一口气吹灭了灯捻子。
屋里一下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