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几个文件夹滑落,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童雪云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出声,手指扣进何耐曹后背的棉袄布料里,抓得很紧。
值班室里只有台灯的光。
光线打在墙上,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何耐曹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这几天的连轴转,加上心里的压力,都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童雪云懂他,何耐曹也懂她。
童雪云伸手撑住桌面,稳住身体,贴着何耐曹的耳朵,声音道:“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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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风吹进值班室,把台灯吹得轻微晃动,兴许是冬季来临,风额外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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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童雪云靠在何耐曹的肩膀上,闭着眼,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何耐曹搂着她,在桌边坐了片刻。
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值班室里回荡。
过了一会儿,何耐曹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明天还有治疗,去床上睡。”
他说完把衣服递给她,还贴心给她穿好。
然后将童雪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你先回去吧。”童雪云理了理头发,“红梅那边离不开人。”
虽然她很想让何耐曹抱着睡,但现在是非常时期,马虎不得。
“嗯,你好好歇着。”何耐曹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值班室,关门时看着童雪云。
两人相视一笑,给彼此信心,给彼此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