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骨头。要牛骨,再搭两根大棒骨。挑肉多的,骨髓满的。”娄敏兰吩咐。
“行,我天一亮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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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如姐提着个网兜回来,里头装着几根大骨头。
娄敏兰在走廊尽头支了个煤球炉子。
“小姐,这活儿我来干就行,里头烟熏火燎的。”如姐把网兜放下。
“你干你的去。”娄敏兰挽起袖子,“你炖的汤一股子腥味,他那张嘴挑得很,喝不下去。”
如姐笑了笑,转身下楼。
娄敏兰把骨头洗净,扔进铝锅里,加水,生火。
水开了,上面浮起一层血沫子。
娄敏兰拿个大勺子,一点一点往外撇,撇了四五遍,汤水变清了。
她从兜里摸出几片姜,扔进去,又撒了点盐。
盖上锅盖,火门关小。
就这么咕嘟咕嘟炖了三个多钟头。
到了中午,娄敏兰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飘出来,汤色熬得发白。
她拿个大号的保温食盒,连汤带肉装了满满一盒。盖子拧紧。
提着食盒,娄敏兰出了招待所,往医院走。
军区医院二楼特护病房。
何耐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个本子,正拿笔在上面记着什么,眼底下一片乌青,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
嘎吱!
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