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娄敏兰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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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耐曹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
屋里没别人,丁大夫正戴着套袖,坐在办公桌前翻看一沓厚厚的病历本。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赶紧把手里的钢笔放下。
“何顾问,快坐。”
何耐曹没坐,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
“丁大夫,红梅的资料和这几天的检查数据,都归拢齐了吗?”
丁大夫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一下,赶紧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推到桌面上。
“早备齐了。从红梅同志做完手术那天起,我全按日子排好了,就来通知呢。”
何耐曹点点头:“明天一早转院,去军区医院。”
“去军区医院好啊!我这两天一直悬着心。红梅同志有童医生亲自盯着,那是最好的安排。咱们县医院这条件,说实话,真怕耽误了红梅同志的恢复。”
“这几天辛苦你了,丁大夫。”
“应该的,应该的。童医生走的时候交代过,我必须得把人看护好......”
“......”
闲聊几句,何耐曹拿着牛皮纸袋,转身出办公室。
何耐曹拿着牛皮纸袋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屋里很安静。
“资料拿齐了?”娄敏兰问。
“齐了,明天一早转院。”何耐曹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
“你真不去军区医院看看?”娄敏兰看着他,“人可是刚回来,你这大老远跑来县城,不就是为了见她?”
“不去。”何耐曹把烟夹在指间,“红梅明天转院,今晚最关键,身边不能离人。再说了,小云刚跟着苏联专家团回来,肯定一堆交接的事儿。我这会儿跑过去也是添乱,明天转院自然能见上。”
娄敏兰听完这话,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