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夫连连点头,转身走到药柜前。
“阿曹,你这想得周到。”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纱布和几卷胶布。
“这纱布和胶布你带着,万一路上磕着碰着,能包扎。”
接着,他又从玻璃瓶里倒出几十粒白色药片,用黄纸包好。
朱大夫把配好的药找了个牛皮纸袋装进去,递给何耐曹。
“阿曹,这些你拿好。路上千万注意保暖,红梅那脑袋受不得冻。”
何耐曹接过纸袋,从兜里掏出钱票拍在柜台上。
“朱大夫,你这卫生院天天人来人往的,消息灵通。最近镇上有没有啥生面孔出没?”
朱大夫愣了一下,仔细回想。
“生面孔?这......倒是没多少......”
“......”
何耐曹待了一会儿,然后离开卫生院。
没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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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耐曹到了公安局门口,他单脚撑地,把车梯子踹下。
屋里,小军正趴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钢笔,眉头皱成个疙瘩,吭哧吭哧地写着材料。
“小军哥。”何耐曹喊了一嗓子。
小军哥一抬头,看清来人,赶紧把手里的钢笔一扔,站起身迎过来:“哎哟,阿曹!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快坐快坐!”
何耐曹拉过一把木头椅子坐下,顺手从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小军哥接住夹在耳朵上,转身去拿暖壶倒水。
“阿曹,你现在在咱们平河镇可是这个!”小军哥竖起大拇指,“前两天我去背山屯办案,那边的村干部三句话离不开你,说你是活菩萨下凡。”
“少扯犊子。”何耐曹骂了一句,自己点上烟抽了一口,“许哥呢?”
“许队去县局汇报工作了,得明儿下午才能回。”小军哥把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递过来,“阿曹,你找许队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