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列两旁,气氛肃杀。
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六名男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
这些人浑身都是伤,衣服破破烂烂,沾满血污和泥土。
有两个脑袋耷拉着,像是已经昏死过去,只有一个还抬着头,用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
周副司令看到何耐曹,掐灭了手里的烟。
“怎么就剩这六个了?”何耐曹问。
“骨头硬,经不住审。”周副司令语气平淡,“还有自己撞墙的。能活到现在的,都是硬茬子。”
周副司令打量着何耐曹。
这年轻人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劲儿。
上次他在山里抓的人,前些天杀了六个,这次又要亲手解决剩下的。
之前周副司令听何耐曹说,这是为死去的英魂报仇。
这个理由说得通。
可这股执着劲儿,不像是一般的义愤填膺。
难道......这小子的亲人,也牺牲在这些敌特手里?
周副司令心里有了猜测。
如果真是烈士后人,那他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还有那神乎其神的枪法,似乎就有了源头。
想到这,周副司令对何耐曹的形象又拔高了几分。
他想亲眼见识一下,战士们口中那个“山地阎王”的枪法与侦查能力,到底有多神。
所以,他今天特意安排了一出戏。
就在两百米开外的一处灌木丛里,还藏着第七个犯人。
我倒要看看,何同志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对山林了如指掌,连藏在草里的耗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可何耐曹却看都不看两百米外的方向,这山地阎王,似乎有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