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要装不下去了。
娄敏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敞开的衣领弄好。
臭流氓!
她狠狠骂了一句,但表情却透着一股子嗔怪,但不是生气。
继续睡。
昨晚没睡好,而且手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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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耐曹走出不远。
一个年轻战士看到他立刻过来打招呼。
“何顾问,我带您过去。”
何耐曹摆摆手,“不用,告诉我方向就行。”
士兵愣了一下,那里非常隐秘,哪怕是本基地的人也没多少人知道。
这名何顾问......能行吗?
“何同志,我还是带你去吧!”
“不用,我看你脚受伤了,去休息一下吧!”何耐曹刚才就发现,这人过来时走路不太正常。
士兵很诧异,他伪装不差,这都瞒不住?
“可是......”
“没事儿,我能找到,告诉我哪个方向。”何耐曹语气缓和。
雷达他开了,可由于太远,所以有一个方向是必要的。
“好!谢谢何顾问。”士兵道谢,指了指远处山脉的轮廓,“前面那道山梁......”
......半晌后。
何耐曹抵达现场,此时天边已泛起鱼白。
周副司令正背着手站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脚下踩着几颗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