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把方清秀轻轻放在炕上。
方清秀松开手,但身体依然紧绷,目光追随着何耐曹。
她看着何耐曹渐行渐远,虽然只有几步距离。
方清秀眼神忽然恍惚,立刻挣扎起身,她不要离开哥哥。
啧......!
何耐曹无语,半步都不行吗?
他连忙扶着方清秀,方清秀搂着他的胳膊,仿佛这样才心安。
贾狱长看着这一幕,很难理解方清秀如此举动。
但内心涌出同情,她也确实很可怜。
“阿曹小子,等明天我让人带粮食过来......”贾狱长说每天让人带粮食,不能生火,避免被人看见,暴露行踪。
何耐曹摆手:“贾叔,这些我会自己搞定。”
“你搞定?”贾狱长疑惑。
这里一没有大铁锅,二没有任何食物,怎么弄吃的?
难道......是打猎?
对!
何耐曹是猎人,附近有山林。
想到这,贾狱长连忙提醒:“阿曹,不能生火......”
何耐曹轻笑:“贾叔,你看我像不谨慎的人吗?放心,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做我很清楚,要煮也是晚上的时候才煮。”
大晚上的在屋子内烧水洗澡总可以的。
贾狱长看何耐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多问。
他放下药物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屋里只剩下何耐曹和方清秀。
“清秀,我先出去拿点柴火大铁锅,还有食物......”何耐曹把方清秀放在炕上。
足足哄了五分钟才说服暂时隔开。
说有人在外面买了好多东西,需要他拿,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