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医生交代一番,然后骑着小陈的自行车返回医院。
何耐曹则留下陪着童雪云,坐在床边抚着她消瘦的脸颊,透过暗黄的灯光,一直看着......一直看......
直到点滴打完他才走出房间打水,然后给童雪云洗衣服。
他怕吵到童雪云,所以动作很小心。
哗啦啦~!......
其实他的心也一直很乱,那种帮不上忙的感觉很难受......
......等何耐曹洗完衣服后两个小时,也就是晚上八点。
何耐曹把童雪云抱上车,趁医院人少把她抱回她在医院的房间休息。
然后轻手轻脚走出房门。
关门的那一刻,他下定决心,等这次过后无论手术成败,他一定要给童雪云一个名分。
一个光明正大迎娶她过门的名分,领证的那种。
......刘红梅病房外。
何耐曹敲响房门。
咚咚咚!
刘红梅听到敲门声与何耐曹的声音,连忙出来开门嘘寒问暖。
何耐曹挤出笑容,两边他都要兼顾,两边的感受他都要照顾。
他现在就是一个承受煎熬的载体,正负都在他体内打转。
这不能告诉,那不能告诉,他心里其实很累很矛盾。
累不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一种精神内耗。
忍......再忍一段时间。
他在床上抱着刘红梅躺着,刘红梅知道阿曹很累,状态很不好。
她想替阿曹分担,所以一直跟他讲话,想安慰阿曹。
同时她也想找人说说话。
试问一个不知明天是生是死的病人,其实她的内心也特别煎熬。
如果知道‘明天’的结果是死,这个病人倒是不会想太多,最怕的是临近死亡又带着活下去的希望这才最让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