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叹了一声,认命了。
这女人百分百知道是他了。
可为何她不报警而是让我进房间呢?
这值得我去深思。
先用排除法。
第一,她充满敌意的话语看似生气,实际没有实际性的行动。
比如报警,或者找人来。
显然,她没有这么做,要么是她怕被人知道,要么是她还不知道是我。
显然这种情况是前者,她知道了凶手是我。
第二,她请我进房间而不是在外面?
这又值得深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想在房间里杀了我?
不,杀人是犯法的,她很清楚才对,而且报警控告我流氓罪更加对她有利。
那么,就剩下另外一种可能,她想重温那晚?
嗯,这是一个很有戏剧性的构想。
毕竟那晚她真的很开心。
第三,里面埋伏人?不存在的,雷达上没红点。
踏!
何耐曹迈出脚步,大脑里已经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那就是——GanTa!
砰!
房门关上,咔一声锁上。
“真的是你?你竟敢对我做出那样的事?你对得起你媳妇儿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