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确实是最后一瓶了,不然他也不会偷奸耍滑偷了一点倒出来。
“老蛇你少给我来这套。”张猎户掏出五块钱:“呐!跟上次一样的价格吧?”
前天大壮被咬,就是来这里买的药。
蛇叔见大壮快要死了,没办法只能帮一把,谁知两人笨手笨脚,把剩下的药酒全洒出来了。
“真没有了。”蛇叔再次认真道。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张猎户愣住了。
“我跟你开开开什么玩笑啊?是真没有。”
“那阿曹的?”
“那是最后一瓶了,你要找他拿去。”
“蛇叔,再加点钱给你,再给我弄点呗?”张大壮有些着急。
蛇叔脑袋歪了歪:“我真没有,不过跌打酒我倒是有,你要不?”
他心想你们家也没人受伤啊??
难道张大壮想擦那玩意?
张家父子摇摇头,跌打酒要来嘎哈啊?没屌用。
两人又连续问了几次,蛇叔还是说没有。
他们没办法,只好去找何耐曹要点。
可当他们正要走时,蛇叔忽然问道:“我想问,大壮要那药酒嘎哈啊?”
他看得出来,是大壮想要。
“没事,我想买点给我老丈人用的。”张大壮随便找了个借口。
总不能说我那玩意没用了,想拿药酒擦擦看吧?
“哦~~那就行。”
“咋啦蛇叔?”
“没事儿,去吧!”
蛇叔目送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