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勇?谁啊?”赵叔嘀咕一句,他不认识啊。
“赵叔,就是被你丢狼粪的那个。”杨四在一旁说道。
“哼!那狗东西,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准是他拿去卖了。”赵叔说话很大声,他看向大队长:“小成队长,他人呢?是不是请假外出了?”
大队长听到这话,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确实外出了,但他受伤了,说去镇上包扎,顺便去王科长那一趟。”
“狗屁的包扎,要是他被狼逮住了,就他那狗模样不死都得被狼分尸。还受伤?指定他把狼给卖了!”
赵叔此话一出,村民纷纷议论,大部分人都信了,因为丁家人品确实不咋地。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他儿子丁伟明撑起自行车,他刚完成投递员的任务回来。
听到赵叔这么说他父亲,心里能爽才怪。
“东西可以乱吃啊?”赵叔指着地上的狼粪:“你吃一个我看看。”
“你......”
“你什么你!你是什么辈分?没大没小,没规没矩。”赵叔毫不客气。
“我......你刚才说的那人是我爹,有你这么说我爹的吗?”
“甭废话了。小成队长,你让那狗东西过来,一问便知。”
“这......”大队长有些为难:“丁大勇人不在。”
“我看见他了,好像回家了。”有村民说道。
“把他叫来。”
赵叔喊了一声,有人去喊人了。
丁伟明毫无办法,干瞪眼,看着看着,他看到了何耐曹。
那该死的狗东西。
“你瞪啥瞪?有事就说,没事滚蛋。”赵叔见他瞪过来,直接骂道。
“你......”
丁伟明不敢说话,只因赵叔握着枪,这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