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进到院子,里面没有人,一股药味?
“亲家?!......”
她连续喊了几声,过了好半晌,王婶才从东耳杂物间出来。
出来时满头大汗,神情慌张。
“亲家,你咋啦......”廖娘好奇地问道。
“我......我在搬动呢,呵呵呵!”王婶擦了擦汗,表情僵硬。
天还没亮,王家夫妇就想着早点找到棒槌。
谁知如兰那丫头发烧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根本认不清方向。
王西勇怒了,又把如兰打了一顿。
没办法,两人又把如兰搬进地窖。
这不,王婶在地窖照顾如兰,还给她弄了两个窝窝头与草药汤。
她给如兰喂完药汤,窝窝头也才喂了一个,结果廖娘就来了。
王婶连忙岔开话题:“你们吃了没有?”
“我们在路上时吃过了。”廖娘往里屋瞅了瞅:“亲家,王哥呢?”
她现在依然叫亲家,只有投靠王家才有出路。
至于廖娘恐惧周大杨,她没那么怕了,只因她听说周大杨已经好几天没回家,好像是失踪了。
那好事啊,死了最好,省得她担惊受怕。
“他在里屋帮力舟换药呢,晓芳进去看看力舟吧!”王婶看向晓芳,目光厌恶。
要不是这女人,儿子咋会被打成这样?
“换药?”
难怪有药味。
廖娘问了几句才知道,又是那该死的何家打的。
“还愣着嘎哈?还不赶紧去看看你未来丈夫。”她对晓芳呵斥道。
廖晓芳顿时呼吸不均匀,轻轻抽噎,低着头,慢慢走进里屋。
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
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