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别太激动。”王婶让王西勇松开手。
“如兰啊,咱们粗人,你别怪王叔。”王婶帮如兰整理头发,还帮她抹眼泪。
“那你还记得棒槌大概埋在哪儿吗?”
如兰点点头:“好像是村口的山林子,只要我到现场,我就能把它挖出来。”
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不然她一定会受到非人的待遇。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知道,没有她,他们就没办法找到棒槌。
“走!现在带她去挖!”王西勇当即说道。
“当家的,你急啥?现在大晚上的,你打着火把找啊?被巡逻的人看到你咋解释?”王婶还是比较清醒的。
王西勇也知道,就是压抑太久了,整个人都变得急躁。
“他娘的,那只能等明天了。”
王婶把碎布塞到如兰的嘴里,然后离开。
如兰看着火光渐渐远去,直到地窖封闭,地窖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呼!
她这才松了口气,只要她能走出这地窖,她就有活着的希望。
如兰转头看向右侧,那是林伟军的位置。
沙!沙~~!
她挪动身躯往林伟军靠近,用身子蹭了蹭林伟军,毫无动静。
唔唔唔~~!
她试图唤醒对方,可对方依然毫无反应。
如兰蹭了一会,也许是累了,靠在冰冷的泥墙,浑身发抖。
刚才被泼了水,地底的温度异常的冷,现在又是深夜。
她在无尽的黑暗中蜷缩着身子,感觉好冷......好冷。
...............
次日清晨。
廖娘刚破晓就拉着大女儿晓芳来到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