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脚扭到了。
她先把桦树皮拿在手中,这是她的宝贝。
然后靠着泥墙,缓缓爬起,磨磨蹭蹭,还真爬起来了。
挨着泥路,一瘸一拐往前走。
噗!
何耐曹跳下,与她肩并肩。
“如兰同志,你这是要去哪?”
如兰把头看向泥墙,她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到何耐曹。
何耐曹也不气恼,问道:“你是不是要拿着棒槌回到王家?”
如兰还是没说话,何耐曹语气忽然变得严肃:“如兰同志,我之前可是跟你说过的,我们的交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可以了吧?”如兰不耐烦道,脸色看起来很痛苦。
何耐曹拦在她前面:“我相信你不会告诉别人。但你这么拿着回去,王西勇一猜就猜到你是从我这里买的。”
“所以呢?他怎么想与我何干?”如兰跨过何耐曹,刚踏出一步便摔倒在地上。
何耐曹没去扶,而是蹲下身,俯视而下。
“如兰同志,昨天我跟你说过吧?只有你走的时候才能带走棒槌,不然你这样回去,被屯里的人知道。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我被人举报,我会很麻烦的,你知不知道?”
“我......我把它带在身上,行了吧?”如兰说着就把桦树皮打开。
“等等!”何耐曹按住桦树皮,如兰心中一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何耐曹是不是要......
“你这么做可以,但我提醒你,现在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如果你执意要带在身上,我不保证这株棒槌的药效会不会流失,或者变质......”
何耐曹解释一番。
要是干的棒槌包起来放在身上一两天没事,可这是新鲜的棒槌,放在身上肯定会挤压,出汗,遭到人体分泌的污染,药效必定会下降,天气热甚至是变质。
“如兰同志,如果你带着桦树皮拿回去,那我们终止交易,我把钱还给你。但我要收一百块钱辛苦费。”
“如果你执意要把棒槌带在身上,可以,桦树皮给我,随便你藏哪里,只要不给别人看见就行。”
如兰这次没有耍脾气,何耐曹说得很有道理,放在身上会变质,到时候起不到作用,那爷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