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专一的。”
他不说这句话如兰还好受些,他这么一说,如兰心里想骂人。
不感兴趣你还透过门缝偷看?
他就是一个无耻流氓、混蛋。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同意了。”何耐曹跨步向前,蹲在她后背,往她身上一瞅。
啧!
全都用手遮住,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个流氓还看?还不快点。”如兰哭着喊了一声。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何耐曹也来了脾气。
“既然你这么有本事,你自己解咯!”
他说完就准备抽身离开。
如兰两眼一闭,豆大的泪珠滑下脸颊,她深吸一口,试图让自己变得冷静些。
“阿曹同志,求你帮帮我。”
“帮啥?”
呜呜呜~~~!
如兰又羞又气又无奈,她很想冲过去咬死他。
“求求你帮我解开,解开!”
呵呵!
何耐曹内心好笑,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求他解开这玩意。
世上当真是啥事都有可能发生。
“早该这样不就好啦?”何耐曹俯下身往她的背部一瞅,又是一愣。
特么都缝死了,能解开才有鬼了。
呃~~!
这该不会是媳妇儿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