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看到人影后拿出来的,也不是啥大货,来到深山总有点目的才显得正常些。
“阿曹!真是你打的?”张猎户有点不敢相信。
虽然飞龙不是那么聪明,但也不是一个傻子能打来的。
“抢的,一定是这傻子抢我弟弟的。”赵大山看着何耐曹身上的飞龙,眼睛写满嫉妒。
凭什么一个傻子能打到?他们兄弟俩只能吃野菜?
艹!
“大傻子!我弟弟在哪?!”
“坏蛋!坏蛋抢东西!”何耐曹伸手捂住腰间的猎物,好似在说你休想抢我的东西。
“张叔,不如我们把傻子的猎物抢了?”赵大山直言不讳地说道。
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物,谁都想要。
听到这话,何耐曹悄悄把弹弓揣在身后,随时唤出弓箭。
这么近的距离,他有九成的把握打中张猎户,因为他有枪,最危险。
就看张猎户怎么选了。
张猎户一直盯着何耐曹,一言不发。
“张叔,一只飞龙可卖不少钱呐!我一只不要,全给你。”赵大山在他耳边吹风。
他就是看何家人不爽,上次被何爹怼得哑口无言,至今还怀恨在心。
何耐曹越看越紧张,几十年的老猎户可不是开玩笑的。
开枪速度与精准度是杠杠的。
虽说自己有胜算,但风险也极大。
“张叔?”
“行啦!”张猎户喝了一声,继续道:“偷鸡摸狗的事儿,我老张可做不出来。”
他话锋一转,问道:“阿曹,你身上的血迹,咋回事?”
张猎户刚才就注意到了,阿曹身上似乎有动物的血迹,因为阿曹并未受伤。
“阿曹你先下来吧!”他说话间把枪背在身后。
良久,何耐曹傻傻乎乎从树上爬下来,第一时间被赵大山一脚踹了过去。
何耐曹一个踉跄扑到四叶棒槌的位置,在遮挡的瞬间,他迅速折断棒槌的树干,收入储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