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不出来都难。
小姑娘伸出手，拉过他的大掌。
手指软软地攥住他的指节，轻轻晃了晃。
司凛本来可以甩开，但低头对上她漂亮的杏眸，却是顺着她小小的力道，坐到了她身边。
“刚刚谢谢司少。”小姑娘歪头看着他，声音软绵绵的。
“但是真的不严重，我缓一缓，等不疼了就先走了，好不好？”
司凛抿了抿嘴，“上药会好得更快。”
阮棠笑了一下，又拽了拽他的手指，“真的没事，就是一时疼，没什么大碍。”
“之前这些小磕小碰，都是这么过来的。”
司凛看她，“之前磕碰很多吗？”
阮棠乖乖点头，“小时候虽然长得小，但总喜欢追着晓葵她们跑，不小心就会摔倒。”
“但只要没有流血，都不用管的。”
“不过后来长大了，知道自己跟她们不一样，体质弱些，也就很少出门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司凛盯着她，情绪莫名。
阮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别开脸。
司凛重新打开茶几上的药箱。
他低头翻找，从里面挑出一瓶最温和的药油，拧开盖子。
然后司凛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小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阮棠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推他的手腕，“司少，真的不用……”
司凛按住她挣扎的小腿，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再动，就让奥斯过来盯着你上药。”
阮棠想起那只半人高的白虎，趴在她身上拱来拱去的样子，手指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