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
阮棠蹙着眉,睫毛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次卧简单,寥寥无几的装饰,依旧奢华高雅。
不像她花店二楼那个逼仄的小阁楼。
她偏过头。
司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撑着胳膊,手肘抵在扶手上,指节撑着额角。
他睡着了。
小臂的肌肉青筋凸起。
昨晚就是这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垫里肆意鞭挞,任她怎么哭着推搡都不松开分毫。
阮棠身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超越理智的本能应激。
司凛感觉到细微的动静,骤然惊醒,瞳孔在睁眼的刹那就恢复了清明。
他见她醒了,第一反应是伸手过来,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男人的手掌很大,覆在她额头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还好没在我这儿烧坏脑子。”司凛收回手,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
阮棠一听这话就不太高兴了。
她动了一下想坐起来,身子立刻抗议。
小姑娘轻轻吸了口气,眉心蹙起来,抬起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不自觉的诉控。
怎么能长得那么高,那么大,那么可怖。
阮棠嘴唇微微嘟起,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男人看。
司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那双眸子本就又纯又亮,偏偏经过昨夜,眼角眉梢看人的时候,自带一股子勾人媚意。
哪怕是在埋怨他,都看起来又娇又软,让人想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再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