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眨了眨眼,“你会吗?”
两个人对视。
“你试试看。”他说。
阮棠软软地说,“你昨天掐我脖子,是因为我打了你的脸。”
“可我现在做的事,都是在替你办事,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司凛没有答话。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眼底,“司少,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人,所以就应该听你的话,一点都不能违抗?”
“不然呢。”
“我没有违抗你。”阮棠说。
“我打方兆阳,是因为他嘴欠,也是因为他背后是反抗团。我让贺谦进来,是因为那些贵族想巴结执事团,我给他们一个机会,以后他们就是执事团在纪检部的眼睛。”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替你办事。”
她顿了顿,“你不能因为我不像以前那么怕你了,就觉得我在违抗你。”
司凛看着她,慢慢松开扣在她后颈的手。
这姑娘说的是实话。
只是他习惯了众人的尊敬,把反问当成了违逆。
司凛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来,落在她肩上,“你这张嘴,越来越能说了。”
“那也是您纵容的。”阮棠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话说得太亲昵了,不是下属对上级该有的语气。
司凛也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一声。
他其实很少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的冷意散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有压迫感了。
“我纵的?我什么时候纵过你?”
“你现在不就在给我涂药。”阮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您今天特意来找我,是不是后悔昨天的事了?”
司凛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淡下来,靠回沙发扶手上,“没有,我不会后悔。”
“我是怕你脖子上留印子,明天学生会开会,被媒体拍到,丢我的脸。”
“哦。”阮棠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她把被他解开的丝带重新系好,手指在领口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