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脖颈上的指痕,想伸手碰一下又收回去了。
季言从窗前走过来,在阮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她一眼,“司凛脾气不好,他任命的人,只能顺着他的心意做事。”
“你今天在操场上帮苏念的事,以后不要再有了。”
阮棠抿了抿嘴唇,软软道,“知道啦。”
季言一愣,又看了她一眼,声音软糯,人看着也挺乖巧。
不怪司凛和温衍都对她上了心。
别看今天司凛掐了她,但已经算是轻拿轻放了。
要知道,司家人对待叛徒,都是轻则残疾,重则喂鱼。
——
晚上。
阮棠推开花店二楼的房门,把书包搁在椅子上。
她脱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吊带衫,走到床边坐下。
脖颈上的指痕还没消干净,几道淡红印在白嫩的皮肤上,看着刺眼。
系统的小奶音在她脑子里炸开,带着哭腔,“棠棠,他怎么能掐你脖子?”
“你这么好看,皮肤这么嫩,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阮棠没说话,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指痕,嘴角弯了一下,眼里却没有笑意,“你会对漂亮但不听话的猫狗有多少容忍度?”
系统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她放下手,“在司凛眼里,我现在就是一只他捡回来的猫。”
“猫长得好看,他会多看两眼。但猫要是敢伸爪子,他也不会手软。”
系统:“可是……”
“没什么可是。”阮棠打断它,语气很淡。
“我今天帮苏念,是真想帮,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