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定光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语气说道。
“侯定光!你到底要干什么?”
崔政林瞪着侯定光怒声问道。
“我要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只要你放弃下个月的常务副市长的竞选,这照片绝对不会到领导或者纪委那里。”
“你……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无耻?难道还有你这个家里有老婆还在外面乱搞女人的好色之徒更无耻吗?”
侯定光嘴角一扯怼道。
“哼!姓侯的,你别特么在老子面前装清白,你在外面有多少个情妇,别以为我不知道!”
崔政林怒骂道。
“那又怎么样?起码老子不会像你这样无能,吃了腥味连嘴都擦不干净!”
“好!我放弃常务副市长竞选,不过你现在就把照片删除,且不能留任何复制版!”
“哼!崔政林,你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子?好不容易搞到能够拿捏你的把柄,岂能这么容易就删掉?放心,只要你以后别特么跟我对着干,什么都听我的,保证你没事。否则,随时都能让你身败名裂!哈哈哈!”
侯定光说完后嚣张大笑着离开了。
崔政林怒火狂烧,气得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同时心里惶恐不安如坐针毡。
“啊嘶……”
也许是怒火攻心,他顿时感觉心脏传来一阵强烈刺痛,心绞痛直接发作。
他赶紧从包里拿出几粒速效救心丸服下。
此刻,他的境况和心情跟那个被他嘲讽的江湖骗子老头说的打油诗最后一句“乌纱惶惶心病至”是多么吻合贴切啊!
把柄被最大的政敌侯定光捏在手里,他可不就是惶恐乌纱帽会掉?
而此刻心绞痛发作,可不就是心病来了?
“高人……那个老头真是一个神奇的高人啊!也许……那个高人能救我?”
崔政林捂着自己的心口,满头大汗地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