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野闷声笑了,胸腔发出共振,麻丝丝传到姜薇的耳边:“不做。”
姜薇巴着他的衬衫,娇娇的,瓮声瓮气:“那你回来做什么?”
秦骁野低声缓慢:“陪你睡觉。”
姜薇软声:“啊?睡觉不是做么?”
秦骁野沉声:“睡觉是睡觉。”
“你不是用我的衣服,不如用我。”
“你老实点,不要总非礼我。”
姜薇顿了顿:“哦……”
她困惑不解:“为什么呀?我可以……”
干嘛老拒绝人家,人家没面子的么?
秦骁野盯着她看:“因为,伤口如果不好,会越来越撕裂。”
“明天做。”
姜薇:“哦。可是……”
秦骁野像猜透了姜薇的心思,声音缓缓灌入耳道,好听的像沙沙的小雨声:“不要用一种疼,去覆盖另一种疼,你会习惯。”
姜薇整个人都顿住,脑子瞬间“轰”一声。
他怎么知道?
秦骁野他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打横捞进怀中,牢牢圈在怀里转身往别墅走去。
脚下石板路落满层层飘落的粉花,每一步落下都碾过柔软花瓣,淡淡的花香四溢。
清冷月色溶成一片柔和清辉,与微凉晚风缠揉在一处,悠悠绕着二人身侧轻轻晃动,一层薄如轻纱的淡白光晕笼住两道交叠的身影。
枝头细碎的浅粉色小花被风拂落,花瓣悠悠扬扬,带着淡淡的幽香,缓缓坠落在两人之间。
秦骁野一边走,一边低沉沙哑:“炒过股么?”
姜薇小声:“没有。”
秦骁野缓慢幽深:“你知道站在天台上往下跳的人都是什么人么?”
姜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