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野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沉声：“还有呢？”
他前面没认真听，但，他懂人性。
人性就是，一个人如果犯了一个错误，后面一定有一堆错误等着你去纠正。
汇报的人腿彻底软了，“噗通”瘫在前面的椅子上：“秦秦总我错了，预算也不对，我方案重新做。”
秦骁野随意翻了两下方案，冷声：“别重做了，你没机会了。”
“下一个。”
下一个人战战兢兢把方案投上屏幕，开始讲。
秦骁野嘴角噙着笑，把手机拿起来，对着那行字反复看：夫妻应该做的，回去做。
他低声笑着，缓慢回复：纸老虎~
姜薇看见回复，瘪了瘪嘴。
好讨厌，她才不是纸老虎。
她比了比，手放下，用力咬着唇。
一个小女孩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进来，怯生生：“医生，流浪猫能做绝育吗？”
姜薇点头：“还可以一起做个检查。”
小猫的腿好像骨折了。
小女孩看起来很小，怯生生：“我才12岁，我只有100块，够么……？”
这是一只可爱的三花，就是很脏，腿还断了。
姜薇顿了顿：“这次免费，我们有公益救助资金。但，绝育完，你能养吗？”
小女孩摇头：“妈妈不让养。放小区里，我可以喂。”
姜薇点头：“嗯。碰完猫要洗手。”
“给它剪耳可以吗？”
医院要一直切蛋蛋做绝育是因为很多流浪猫被送过来，做TNR是对它们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