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他嫉妒。
凭什么华夏能够拥有这种底蕴?
凭什么那些东方人能够安然无恙地站着,而他却要在泥水里苟延残喘,靠着献祭平民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但他改变不了什么。
那八个站在黄沙中的身影,成了他永远无法跨越的高山。
.........
国运空间。
陈霄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回黑木棺材旁。
他停在关山身侧,站定。
关山没有说话,只是握着血纹铁刀的手指紧了紧,对着陈霄点了点头。
马铃残存的左手轻轻摇晃了一下铜铃。
铃声清脆,传遍荒原。
八个人,站成一排。
风沙扬起他们的衣摆。
第一位,关山。
刽子手。
一刀劈出,万狼伏诛。
第二位,马铃。
赶尸匠。
一串铜铃,骨龙折翼。
第三位,纪鸢。
扎纸匠。
一把黄纸,百万阴兵。
第四位,江沉。
捞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