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防线的黄土城墙下。
篝火还在燃烧。
关山没有拔刀。
马铃没有起身。
纪鸢依然坐在沙地上。
陈霄站直身体。
他转身,双手按在那口长满绿锈的黑木棺材上。
四颗暗红色的镇骨钉发出急促的震鸣。
陈霄抬头,看向篝火对面的那个身影。
那个一直蹲在角落、穿着破旧戏服、脸上画满劣质油彩的花旦。
花旦站了起来。
水袖抖落。
黄沙顺着戏服下摆滑落。
他抬起右手,袖子在脸上用力一抹。
劣质的油彩脱落。
一张棱角分明、硬朗冷漠的男人脸庞露了出来。
喉结上下滚动。
这是一名成年男子。
外国网民在屏幕前看直了眼。
【什么情况?那个唱戏的女人是个男的?】
【华夏人有病吗?打仗让一个男人穿女人的戏服?】
【他那副干瘦的体格,连巨猿的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两万头巨猿冲过来了!他连武器都没有!】
【这就是华夏这一波的防守人?太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