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铁匠砍,第二波道士摇,现在第三波了,这特么是谁要上号了?】
【快看城墙根底!那个一直咳血的书生站起来了!】
【...........】
画面中央。
黄土城墙右侧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青色长衫、身材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男人,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
纪鸢。
一个从第一轮开始,就一直拿脏手帕捂着嘴,隔三差五咳出一口血的病痨鬼。
他刚才一直蹲在地上,拿半截粉笔画着大大小小的圈。
纪鸢站直身子,将那方染血的手帕仔仔细细折叠整齐,塞进怀里。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长衫下摆的灰尘。
仿佛前方冲过来的不是能手撕坦克的嗜血魔狼,而是一群不慎闯入书院的野狗。
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狼群距离城门还有五百米。
大地轰鸣。
纪鸢向前迈出一步。
狂风吹得他青色长衫猎猎作响,原本苍白的脸颊,在华夏百分之六十的国运反哺下,浮现出一层健康的红晕。
他双手拢在袖子里,摸索了片刻。
抽出一叠厚厚的、边缘裁得有些毛糙的黄表纸。
外国网民一看这架势,刚提起来的心瞬间放了下去,嘲笑声再次刷爆屏幕。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他拿了一叠废纸出来?】
【这是准备在死前写遗书吗?手抖得字都写不歪了吧!】
【这也太抽象了!用纸片去打C级魔狼?南越国的铁剑都砍断了!】
【华夏的底牌就是这个病痨鬼?他那单薄的身体,魔狼吹口气他都得散架!】
【破案了,他是想用纸给魔狼擦擦嘴,祈祷怪物吃他的时候能温柔点。】
【这简直是对生存游戏的侮辱!看他怎么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