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艳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
“没有。”
其实,也不是没有,只是她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她想等几年再看,如果实在没希望,那到时再说吧。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那就是梦想着有一天能回城。
一旦结婚,她可能这辈子就要被困死在这乡下,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再也无法离开。
想到这里,她悄悄问沈黎道:
“沈医生,你说像我们这样下乡支援的知青,还能回去吗?”
“我们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
这辈子,她还能回去吗?
回到生她养她的那个城市。
可,这么多年,来了这么多知青,又有几人能回去?
她们大多都是熬着熬着,实在熬不下去,而不得不选择嫁人。
当然,如果手里有钱,能买到一份城里的工作,那回城还是很容易的。
可惜,她们家不可能掏钱给她买工作。
而靠她自己,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攒够买工作的钱。
唉,希望渺茫。
她也是傻了,这事问沈医生干嘛。
她哪里会知道。
沈黎思考了一下,斟酌着道:
“唉,世事无常,一切皆有可能,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人活着,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哪天就实现了呢?”
“江知青,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