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上面铺有褥子,赵红亮把张杏花放在褥子上,又为她盖好被子,这才冲着远处喊道:
“老二、老三,走,咱们回家了。”
他两个兄弟闻言,忙小跑着过来抬人。
赵红亮抱着孩子,对着沈黎深深鞠了一躬:
“沈医生,谢谢你救了我媳妇和孩子。”
沈黎站着没动,受了他这一礼。
然后笑着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必言谢。”
“你最该谢的是你媳妇儿,她很勇敢也很坚强,是个伟大的母亲。”
女人生产时所承受的痛苦,通常被认为是最高等级的疼痛,10级。
而张杏花所受的痛苦比这还要痛上几分,倒转胎位的痛也不轻。
赵红亮点头道:
“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她。”
谢过沈黎后,赵红亮又朝着余大娘鞠了个躬,道:
“余大娘,谢谢你。”
余大娘忙摆手笑道:
“我老婆子也没帮上什么忙,不值得你谢。”
“要谢你还是谢沈医生吧,要不是她,你媳妇孩子今天就危险了。”
赵红亮忙道:
“沈医生,我肯定会重谢,余大娘,你今天也帮了我很多,也是要谢的。”
接着他又一一谢过了其她人。
“谢谢各位大娘婶子们,回头我给你们送红鸡蛋。”
负责围圈的众人见状,纷纷摆手笑道:
“要谢你还是谢沈医生和余大娘吧,她们俩出力最多,我们也就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