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碎了墙上的挂画和花瓶。
“在那边!杀了那个婊子!”赫克托吼道。
剩下的那名杀手端着枪冲向楼梯。
蒂凡尼此时正挂在二楼的栏杆外侧,双手死死抠着大理石立柱,像个挂饰一样悬空着。子弹在她头顶乱飞,她吓得眼泪直流,但愣是一声没吭,死死咬着陈风给她的那把格洛克。
“别管那女的!那是诱饵!”赫克托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回头。
但晚了。
黑暗中,一点猩红的火光亮起。
那是AR-15枪口的余焰。
陈风站在厨房的阴影里,端着那把没有序列号的步枪,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靶场里的纸板。
“砰!砰!”
两声极其沉闷的点射。
那是空尖弹。
第一发子弹击中了楼梯口那名杀手的防弹衣。巨大的动能直接打断了他的肋骨。
第二发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脖子。
空尖弹在接触到软组织的瞬间炸开,将那名杀手的半个脖子直接轰成了烂肉。鲜血像喷泉一样洒在蒂凡尼刚刚擦过的大理石台阶上。
“F**k!”
赫克托目眦欲裂。眨眼之间,两名精英手下就这么没了。
他甚至没看到那个亚裔男人的脸。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偷窃犯,这是顶级的战术猎杀。
赫克托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往落地窗外跑。他是职业杀手,任务失败的第一准则是止损撤退。
他冲出破碎的落地窗,跳进后院修剪整齐的草坪。
只要翻过那道白色的木栅栏,外面就是接应的车。
然而,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栅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