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俺说得绝对没错!那钱峰当陈世美还不让说了?”
小芳无奈地摇摇头,跟孙定香说不清。
她转过身,在秦爱萍旁边坐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放轻了声音:
“你是怎么知道钱营长那边有人了?”
秦爱萍抽抽搭搭的,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
“我这一个星期打了三次电话过去,每次都是一个女的接电话。你说哪有那么巧的事?不是有人了,还能是什么?”
她的声音又开始发抖,“我第一次打过去,那女的说‘他不在’。第二次打过去,说‘他出去了’。第三次,说‘他忙着呢,没空接’。哪来那么多借口?”
小芳愣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当初自己和顾大力的事。
那时候大力失忆了,丢失了新婚夜的记忆,误会了她。
她也没勇气主动问,就那么签了字。
如果当时她问一问,或许就不会有以后的事了。
或许,铁妮从小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这话憋在她心里很久了。
她不是为自己叫委屈,只是后悔当初没有勇敢一点,给铁妮更好的生活。
她赶紧把思绪拉回来,继续问:“那钱营长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当然是不承认!
我说他不承认,那女的接电话怎么解释?他说那是同事。
同事?同事能天天替他接电话?同事能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什么时候忙?”秦爱萍越说越气,
“我们大吵了一架!我要和他离婚,我们娘俩回首都!让他再也见不到朵朵!”
小芳看着她,想了想,慢慢开口:
“秦爱萍,俺举个例子,可能不恰当。但是俺希望你能听听,或许有点道理。”
她顿了顿,“就拿俺和大力当初离婚来说。那时候大力失忆了,丢了新婚夜的记忆,误会了俺。
俺当初也没勇气主动问,就那么签了字。可如果当时俺问一问,或许就不会有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