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的门栓要多加两道,一道在门中间,一道在门底下。
门框也要加固,铰链换成粗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什么样的材料,多少钱,去哪里买,找谁做。
他把这些事一件一件记下来,准备明天去办。
他又走到了柜台的后面,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抽屉。
抽屉上带着锁扣,可锁头没挂,只扣着一个小小的搭扣。
他伸手轻轻一拉,抽屉开了。
里面放着账本和几支笔,没有钱。
他把账本拿出来翻了翻。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模糊辨别出来是小芳的字。
写得很工整,一笔一划,进步不少。
他看了几秒,合上账本,放回抽屉,把抽屉推上。
手指在锁扣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明天得提醒小芳,这抽屉也要上锁。
账本虽然不值钱,可里面的账目是供应社的底子,丢了麻烦。
后院传来轻微的声响。
不是脚步声,是那种鞋底蹭着地面的声音。
顾大力的耳朵竖起来。
他转过身,面朝后门的方向。
孙定香今晚没睡踏实。
白静静死了的消息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干脆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一根碗口粗的木棍。
那是她刚搬来供应社的时候从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一直藏在床底下,防身用的。
她拎着木棍,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门边,侧耳听了一会儿。
前院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