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飞没有催她。
他就那么坐着,等着,目光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看一个需要时间整理思绪的人。
孟芳不是想刻意隐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出来,像告密,像背叛。
廖军长待她如父,她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谢云飞坐在对面,等着她。
他的目光不紧不慢,没有催促,没有审视,就那么等着。
孟芳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的心里乱得很,像一团被人揉皱的纸,怎么都捋不平。
她来找谢云飞,本来只是想说说周阿姨的事,说说心里的不踏实,没想把那些东西翻出来。
可他问了。
他问“你那天拦着我去军区总院做心理疏导,我相信不仅仅是直觉这么简单。”
她没法撒谎。
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撒谎。
“我……”孟芳开口了,声音有点干,
“我那天在廖军长家,看见了一些东西。”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不该往下说。
谢云飞没动,连呼吸都没变。
孟芳深吸一口气,把那天的经过说了出来。
廖军长打电话回来,说有一份文件忘在书房了,让阿姨找出来,司机一会儿回来取。
阿姨让她去书房找,在书架下面的抽屉里看见了一个牛皮纸信封。
她承认,她打开了。
她不是故意的,是好奇心作祟,是手比脑子快。
她看见了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