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爱萍的嘴撇了一下,那副傲娇的劲儿又上来了:“你这个女人好薄情。现在用不着人家了,就无情地抛弃我们母女。”
她顿了顿,声音故意拖长了,“我看你才应该叫‘付兴汉’。”
小芳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秦爱萍学着她当初介绍“付兴汉”同志的语气,还故意娇滴滴的,带着发嗲的尾音,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小芳也笑了,孙定香也笑了,铁妮笑得最厉害,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秦阿姨,你学得也太像了!”铁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钱朵朵在旁边看着,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可也跟着嘿嘿笑。
她拉了拉铁妮的袖子:“付兴汉是谁啊?”
铁妮趴在她耳边小声说:“是俺爹。那时候俺娘不认识俺爹,俺爹就假装叫付兴汉。”
钱朵朵瞪大眼睛:“你爹还有假名字?”
铁妮点点头,一本正经:“俺爹那时候可惨了,天天被俺娘叫付同志。”
钱朵朵捂着嘴笑。
秦爱萍笑够了,拉着小芳的手,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她换上了一副正儿八经的表情:
“行了,不闹了。你回来住也好。我最近几天要去一趟首都,朵朵先跟着你在这边住着。”
她顿了顿,“等我忙完供应社的手续,剩下的事可就得你来忙了。”
小芳点点头:“你放心。供应社的事,俺记着呢。”
孙定香在旁边听着,耳朵竖得老高:“供应社?啥供应社?”
小芳把和秦爱萍合伙的事简单说了说。
孙定香一听,一拍大腿,那巴掌拍得响,把石桌上的灰都震起来一层:
“那敢情好!小芳你当售货员,肯定比那些人强一百倍!”
她往服务社的方向一指,手指头戳得笔直,像是要戳到那帮售货员脸上去。
指完了,她又想起什么,手指头缩回来,指着自己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