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钱营长点点头:“听见了。”
“那你怎么说?”
钱营长嚼着菜,没接话。
他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下午,他去了一趟军区政治部。
白静静的案子,最后一批材料需要签字。
厚厚一摞,他翻了翻。
那个名字,还有那个名字后面跟着的一长串罪名:故意伤害罪,非法使用催眠罪,杀人未遂罪,哄骗组织……
每一项后面都跟着详细的案情描述。
孙援朝的死,杨小芳的伤,顾铁妮的核桃仁。
他看得心里发凉。
可翻到最后一页,他忽然愣住了。
判决书的末尾,除了白静静和吴慧芳的名字,还有一个名字。
一个他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合上卷宗,什么都没说,签了字,走了。
现在坐在饭桌前,那个名字还在他脑子里转。
他看了一眼妻子的侧脸,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不能说。
至少现在不能说。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菜有点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