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李氏子弟,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捂着脸,一脸的错愕和委屈。
“一群废物!”
李伯庸看着满堂的族人,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砰!”
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上面的名贵瓷器,摔了一地,叮当作响。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他状若疯魔,在大堂里,疯狂地打砸着一切能看到的东西。
其余六位家主也是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但那攥得发白的拳头,和剧烈起伏的胸膛,都显示着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良久,李伯庸才发泄完了,气喘吁吁地瘫坐在一张椅子上,眼中充满了血丝。
大堂内,一片狼藉。
“诸位!”
荥阳郑氏的家主郑元礼,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沙哑而又阴冷:“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个秦风了。”
“他不是以往的任何一个夏家皇帝,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莽夫!”
“跟他讲规矩,讲制衡,根本没用!他只会用他手里的刀,来解决问题!”
博陵崔氏的家主崔景山,也是一脸的后怕和怨毒。
“没错!此人软硬不吃,心狠手辣!我们常规的手段,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范阳卢氏的家主卢照邻,有些六神无主地问道:“难道真的要向他低头,配合他那个狗屁新政吗?”
“低头?”
李伯庸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毒蛇一般的怨毒光芒。
“绝无可能!”
“他今日让我受的辱,我李伯庸,要他用整个大夏的江山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