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夏皇心中的屈辱和愤怒,被一股更深的阴狠和算计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咬碎了满口的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朕……允了!”
“很好。”
秦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也毫不在意。
他收回手指,目光如刀子一般,落在了躲在人群最后面,瑟瑟发抖的云嵩身上。
“第二个条件!”
秦风伸出那双戴着镣铐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脚。
“云相,本将这脚镣有些沉,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甚是烦人。”
“还有这战靴,许久未穿,也有些蒙尘了。”
“你过来,给本将,把这铁链解开,再把本将的战靴擦干净穿上。”
云嵩闻言,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让……让他去给秦风解开脚镣?
让他去给自己的死敌,擦鞋,穿鞋?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下意识地看向夏皇,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然而,夏皇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甚至还给自己惹来天大麻烦的棋子,死活与他何干?
夏皇那冰冷无情的目光,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灭了云嵩最后的一丝希望。
在秦风那戏谑的眼神,和满朝文武那幸灾乐祸的注视下。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大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屈辱地跪倒在了地上。
云嵩颤抖着双手,从狱卒那里接过钥匙,爬到了秦风的脚边。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双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脚。
他哆哆嗦嗦,解开了那沉重的镣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