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朝堂上,以云嵩为首的一派文官,纷纷出列,跪倒在地痛陈秦风的罪状,请求夏皇立刻下旨。
他们之中,有的是真心觉得秦风做得太过火,动摇了君臣纲常。
有的则是平日里就嫉妒秦风,或者与秦风有过节的。
还有的,纯粹就是墙头草,看到皇帝和秦风彻底撕破脸,立刻就选择站队,想要在新一轮的政治洗牌中,捞取好处。
李靖看着这群落井下石的文官,气得脸色铁青。
“你们……你们这群无耻之徒!”
他指着云嵩,怒斥道:“云相!秦将军刚刚才从吕后手中,救回了陛下的性命!挽救了整个大夏的江山!你们现在就要卸磨杀驴吗?”
“若非秦将军,你们现在,恐怕早就成了吕洪的阶下囚了!”
云嵩抬起头,一脸正色地看着李靖,振振有词地说道:
“李尚书,此言差矣!”
“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
“秦风救驾有功,陛下已经给了他天大的封赏!封他为摄政王,甚至要封他为异姓王!这等恩宠,古往今来,何人能有?”
“可他是怎么回报陛下的?他恃功自傲,目无君上!甚至想对陛下行不轨之事!”
“功劳,不能成为他犯上作乱的挡箭牌!否则我大夏的法度,岂不成了儿戏?”
“你……”
李靖被他一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云嵩的这番话,也正中夏皇的下怀。
夏皇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员,看着那个依旧孤傲站立的秦风,眼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机!
他知道今天,和秦风之间,必须有一个人倒下。
不是他死,就是秦风亡!
夏皇深吸一口气,发号施令:
“秦风,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还是不跪?”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