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岳山看到秦风笑了,心里咯噔一下,他太熟悉将军这个表情了。
每次将军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大霉。
“吕洪。”
秦风不叫他平西王了,直呼其名。
“你说我什么都没有?”
他向后退了一步,从岳山手里接过了一张弓。
这是天策营亲卫,随身携带的制式长弓。
弓臂粗壮,用的是铁胎复合弓,普通人连弦都拉不满。
秦风搭箭上弦。
弓弦拉满,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吕洪身后的亲卫,下意识地握紧了陌刀,准备护主。
但秦风没有朝吕洪射。
他将弓抬高,箭头对准了天空,然后松弦。
嗖!
箭矢冲天而起!
飞到最高点的时候,箭头上绑着的一个小小的油布包,剧烈燃烧起来。
一团赤红色的浓烟,在太庙的上空炸开!
像一朵怒放的血色莲花,在碧蓝的天幕上,绽放得肆无忌惮。
那是信号。
吕洪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