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
“老子王富贵,出三千两,今晚我要李花魁作陪!”
突然,一道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典型的暴发户。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哈哈哈哈,这是哪来的土包子?区区三千两,就想买花魁娘子的清白?”
“他以为李花魁是什么人,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吗?人家可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就是!前两年,某位小王爷想为李花魁赎身,都被她拒绝了,一个暴发户算什么东西?”
嘲笑声此起彼伏,王富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虽然有钱,但在这京城中,却没什么地位。
“那……那要如何,才能一亲芳泽?”王富贵不甘心地问道。
李婵儿轻启朱唇,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小女子不爱金银,只慕才华。”
“今夜,愿以琴声相伴,请诸位公子为我作诗一首。”
“谁的诗能打动小女子,便可成为入幕之宾。”
这规矩,在场众人皆知。
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未有人能真正打动李婵儿。
王富贵抓耳挠腮,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首诗:
“姑娘真漂亮,”
“眼睛大又圆。”
“见了你一面,”
“夜夜睡不着。”
……
打油诗一出,宴会厅内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