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又纯又大胆。
是该说她聪明,还是该说她胆大包天?
他没用力气她就疼,也敢来招惹他。
傅暮寒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地摩挲了一下,才松开她的手腕。
“疼?敢说那种话,就该想到后果。”
宋念清心里那点不安分的火苗,烧得更旺了。
他没生气,还在配合她的游戏,这让她的胆子更加膨胀。
她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小口抿着,眼神透过氤氲的茶雾瞟他。
见他依旧神色难辨,便放下杯子,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膝上,摆出乖乖的样子。
她改了称呼,声音愈加软软的,“傅先生,答应傅向晚要处理我,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呀?”
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仿佛在讨论别人的事。
“是让我消失呢?还是让我属于你呢?”
像小猫的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傅暮寒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某种被动的境地,原本,这只是傅向晚强塞过来的麻烦。
知道是她后,想起她那么有趣,就想来看看她发现自己扬言要照顾生意的男模其实是傅氏掌权人是什么表情。
知道他是傅暮寒还敢调戏他吗?
现在。
麻烦还是那个麻烦,但味道完全变了。
“属于我?”他重复她的话,眼底暗流涌动,“那季惟澜呢?”
他在问她的选择,能不能和季惟澜分得干净彻底。
宋念清嘟嘴委屈:“我又没有怎么样嘛,我们之间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是澜哥自己让我去实习,是向晚自己扔人家东西导致吵架的,怎么能怪我头上呢?”
“我好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