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暮寒活了近三十多年,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D****?”
裹着少女甜软的嗓音,落在他心间。
惊世骇俗的话被她说得像是在撒娇。
她何止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她根本就是踩在他的底线上。
傅暮寒又喝一口茶,压不住心底窜起的燥意。
“宋念清,你知道你说的,意味着什么吗?”
宋念清嘟嘟嘴,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知道呀,意味着被你疼着呀。”
她伸出手,拽他的西装袖口,“傅向晚可以要你出手来欺负我。”
“那我为什么不能也仗着你的势,不被欺负呢?”
逻辑歪得理直气壮,又歪得让人一时语塞。
她拽着傅暮寒袖口的手指纤细,指甲莹润,透着淡淡的粉色。
众人要么畏惧他的权势,要么贪图他的财富,无一不是恭敬乃至谄媚。
只有她,她不怕他,她贪图他美色。
第一次见面就想睡他,还想要驯服他。
她一次次给了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握住了她作乱的手腕,这么细,怎么不多吃一点。
宋念清仰着小脸:“D****,你弄疼我了。”
声音又软又委屈。
傅暮寒眸色转深。
她太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了。
娇声娇气的撒娇,好像眼里只有自己。
尤其是那声D****。
面前的红唇,因为紧张或无意识,微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