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受害者呢?”
“有的无法接受但被辛树威胁不敢报警远走他处,有的像我一样接受辛树的钱继续留下。”
“有哪些人你还记得吗?”
“一些记得一些不记得,但看到照片能想起来。”
那些受害者都是入职过的,公司有留存她们的简历,想要调查很简单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商姝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担心她状况的裴时昂睡的不深,商姝一醒他也跟着醒了。
他抚摸商姝的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浑身都是睡了一个好觉的舒服,对昨晚的事她没有任何记忆,于是她问:“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你被带到KTV楼上的酒店了,房间里的男人是你公司的股东辛树,我把你带走后让张随报警了。”
“哦,那我中的药是怎么解的?”
“他们给你下的是镇静类药物,等身体自然代谢掉就好了。”
“他们给我下的安眠药啊?”
“可以这么说。”
“居然不是春药。”
裴时昂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春药是杜撰的,世界上根本没有。”
“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你中的春药啊。”
裴时昂意味深长地看着商姝,“我中的是让人兴奋并产生幻觉的精神类药品。”
“不是春药你那晚拉着我做了一晚上那种事?!”
如果是之前被商姝这样问裴时昂会紧张害怕,但现在他只会顺杆往上爬,“面对你我情难自禁。”
商姝瞪了他一眼,她当时以为他中的春药不能不解才由着他乱来,结果根本不是!
裴时昂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眉眼含笑,“是我的错。”
“知道就好。”
商姝也不是真的跟他生气,说了几句就把这件事揭过,但她又想起一个事,“你昨天跟谁去的KTV?”
裴时昂眼里闪过慌乱但他很快自然地说:“和昱白他们。”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