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拘谨的理工学生不见了,低头拨了两下弦,抬眼看向黄家驹。
“来!”
黄家驹给了一个眼神。
叶世荣手中的鼓槌在空中敲击了四下。
“一、二、三、四!”
“轰!”
鼓声先炸开。
黄家强的贝斯跟着压了进来,低频厚得让地板都在轻轻发颤。
黄家驹的节奏吉他切进鼓点,干净、粗粝,咬得很死。
黄贯中的白色电吉他随即拉出一记高把位推弦。
尖锐。
狂。
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劲。
他的手指在指板上飞快移动。
扫弦,推弦,滑音。
每一个音都贴着黄家驹的节奏往前冲。
四个人,四件乐器。
没有任何排练,甚至连谱子都没有。
可鼓、贝斯、节奏吉他、主音吉他一碰上,就再也分不开。
就是有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在他们之间产生。
就像是四块散落的拼图,在这一刻,完美地拼合在了一起。
黄家驹一边弹琴,一边看着黄贯中,嘴角越扬越高。
对!
就是这个味道!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找的那个声音!
一段长达五分钟的即兴演奏。
随着叶世荣最后一个镲片声,声音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