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面。
白澈死死站在原地,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刚才被林远当众碾压、当众辱骂。
他却连半个字都不敢还嘴。
这是他长这么大,最丢人、最憋屈的一次!
从小到大,凭着家里的背景。
无论他走到哪里,谁不是捧着他、让着他?
谁敢这么不给面子?
谁敢当众这么羞辱他?
唯独今天!
一个区区医院的年轻医生,把他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耻辱!
彻头彻尾的耻辱!
白澈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
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阴狠。
林远!
好!
你很好!
今天这口气,我白澈记下了!
你敢当众羞辱我,还敢跟我硬碰硬!
咱们来日方长!
今天我兄弟要是没事还好。
但凡我兄弟有一点问题,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