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科室,马军就让母亲在外面等着,他自排队看病。
医生问的开门见山,问他结婚年限、房事情况,家族有没有无后先例,问的直白粗糙,让马军颇有些难堪,再没了平日里意气奋发的模样,蔫头耷脑照实相告。
检查化验一切按着医生交待的办,马军疲惫的同母亲一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结果,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只如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只盼着自己好模好样。
结果终于是出来了,马军接过那薄薄的一纸报告单,就去找医生。
医生看了逐条给他解释,各项数值偏低,精子活力几乎为零,可能就是受了外伤引起的。
“医生,我还能有孩子吗?”马军听不懂那些生涩的数据,直截了当的问。
医生摇了摇头,“大概率是不能的。”
马军听了一直头晕目眩,陈建伟你这个王八蛋,你害我好苦呀!
马军垂头丧气的出了诊室,喊着母亲回去。
马军妈看儿子那个样子,心下了然可仍然不死心的问“军儿,检查了咋说?”
“不好。”马军颓然的回答。
“就是怨了那个陈建伟?”
马军不再说话,将那张化验单团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陈老汉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乡里赶集。
好不容易才去趟乡里,空着手过去到底不好看,但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唯有种的那点青菜,他就薅了些,又挑了些红薯,今年的红薯保存的好,到了现在还好好的,拿去几个给孩子们吃新鲜。想到孩子他就打开了柜门,他昨晚上看到老婆子给亮子取吃的,这是马家人拿来的。
陈老汉就取出了另一袋没有拆封的鸡蛋糕,准备拿过去让冰冰吃。他正准备往袋子里面装,冯二秀就看到了“陈德顺,那是马家给亮子拿的,你干啥?”
“不干啥,亮子又吃不完,把这一袋给冰冰拿去,咱们过去见了孩子,空着手到底不好看。”陈老汉不愿大清早的就闹别扭,好脾气的跟老妻解释。
冯二秀可不听他解释,走到他身边就夺了过来,狠咄咄的说“这是亮子的,凭什么给冰冰?你疼你孙女我不管,别拿我外孙的东西行人情!去趟老大家,你是恨不得把家都拿给老大,我种点儿青菜容易啊,薅了这么多,我都不说了,你还拿亮子的东西,不行!”
陈老汉看着老妻那张不清楚的脸,气的拳头握了又握,终是转过身去,提着那袋子青菜和红薯出了上屋,准备到乡里了给孩子买些包子油条的。你跟这个死老太婆有什么说的,半辈子了你还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样子?骂不服打不服,一个不清楚的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