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怪了她文化低,马军要求她每天记流水账的,他从账里看出了端倪,这才有了贪污这一说。所以当父亲说让母亲过来帮忙时,马军满口答应,一来是回报父母之恩,二来也是怕盼娣将钱填进了她娘家。
盼娣无话可说,从此就和婆婆搭起班来。逢会了还好各自忙,一个人也确实不行,不逢会了婆媳俩就大眼瞪小眼,时不时偶尔的总要拌两句嘴,盼娣看不惯婆婆架子大,马军妈也看不上儿媳妇。当初急于了断与建芬的关系,给儿子挑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儿媳妇,她是越看越觉得没面子,是各种的看不惯。而盼娣的没怀上,更是马军妈心头的一根刺,时不时的总要扎一扎她,更加重了她对盼娣的不满。
不安分的马军靠着出手阔绰,同一个女人打的火热,甚至花钱为她在县城租了房子,公然同居起来。
这消息最初是马军的堂弟刚子先知道的,他又是个大嘴巴告诉给了父母,刚子爸听说了这事,觉得有必要给大哥说一声得让他知情,毕竟马军有媳妇,这事要是传开了,到底是不好。
马瘸子那个气呀,大声的骂儿子,都是钱烧的,有钱了不用在正经地方,偏爱惹这风流债,难道忘了过年时头被盼娣砸的事了?
马军在父母跟前自然满口答应断了,但他妈心里到底是为儿子想,对老头子说盼娣这也结婚快一年了还没有怀孕,这样不行,还是得多些打算,如果外面的女人不错,不如就将错就错,让盼娣走。
马瘸子听了老妻的话,就又逼问儿子外面女人的情况,谁知道也是个有夫之妇,只是没孩子。这样就有些那个啥了,马瘸子的意思还是劝儿子早日回头,他觉得盼娣也还不错。
马军是嘴上答应,心里却是喜欢这两个家的感觉,所以是一边敷衍着父母一边继续过着家外有家的生活。马军妈到底是女人家,她觉得这也是儿子有本事的表现,她心里打算的精,反正外面的那个女人是主动缠上儿子的,要是真怀孕了,就顺理成章在一起,和盼娣离婚就是了。反正盼娣也没有怀孕,到时候离婚外人也不能说他家什么。
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盼娣还是知道了。
她其实心里早就有些怀疑了,因为马军回家的次数少了,夫妻间的那点事越来越少,她要马军给她说出个子午卯酉来,马军说他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来一趟她还逼他。
两个人吵的不欢而散,结果没多久盼娣就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丈夫外面有人的事,气愤的她当即就要去县城找这对奸夫淫妇,马军妈怎会让儿媳妇过去,婆媳俩就在店里吵开了。
马军妈张口闭口就是盼娣不知好歹,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去寻事,扯到最后竟然说她占着茅坑不拉屎,要断送他们马家的香火,她儿子这是被逼无奈。
听听!一个在婚出轨挨千刀的人,被他亲娘美化成了一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这让人情何以堪?盼娣也不做生意了,与婆婆在店里对骂起来,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既然你们这样的作贱我,我还过什么日子,这日子还有什么可过的!
盼娣的心被愤怒填满了,摔打起店里的东西来,拿了剪刀朝布匹上划去,她不过了!
马军妈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焦急的喊人,主要盼娣手里挥舞着剪刀,她不敢近前,心里却是心疼那些布料。但临近中午,这又是新街人也不多,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熟人,马军妈让他赶紧喊老头儿和小儿子过来,说盼娣发了疯,正在毁布料呢。